從界碑到正陽殿有一段距離,季眠默默走了會兒,最終沒忍住,問道:“項殊,我姑姑那邊的事你還在處理嗎?”
“在推進,怎么了?”
“你知不知道我姑姑家最近有出什么大事嗎?應該是跟施建成有關。”
季眠覺得自己很奇怪,自從上次姜妄質疑她管施建成叫姑父后,她就再也叫不出口姑父了,當然,也叫不出畜生。
“知道一點。”
路邊隨處有回廊小亭,項殊示意她去那邊坐著慢慢說。
“大概一個月前,施建成不知道為什么在商業中心裸、奔,然后被抓進了警局。第二天季秀安把他保出來,之后他精神狀態就不太正常……”
據項殊說,從那天起,施建成就像中了邪似的,經常喊著有鬼。但是把他送去精神衛生所做鑒定,他又表現得很正常了,鑒定不達標,醫院也不能強制收治他。可他一回家,就開始說自己見鬼了,尤其是晚上,整晚整晚瘋叫哭喊,季秀安跟施漫白天上班的上班,上學的上學,實在經不起他這么折騰,施漫已經離家去朋友家住了。
季秀安跟施建成原本在一個公司,在乎流言蜚語,不敢搬出去。晚上被吵得睡不到,白天還得強打起精神上班,現在也差不多快崩潰了。
而且施建成狀態越來越不好,生活都快要不能自理了,以后估計要專門有人照顧。
季眠聽完,一動不動坐在小亭中,渾身冰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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