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剛才你才不吱聲?”
季眠沒說話,點了點頭。
“嘖,那我們也不能白白被人冤枉啊。”
姜妄抓了抓頭發,忽然記起季眠沒有父母了,而她的姑姑和姑父就是那副死德性。這意味著,她被冤枉了,也沒人會在意會心疼,更不會有人替她出頭討公道。
沒有一點庇護,她得活得多小心?
姜妄看她一眼,小姑娘蹲在那里,很小一團,通紅的雙眼,臉上還有未干的淚痕。他活了近兩百年,就這么一眼,讓他第一次體會到了什么叫“心疼”。
他低眼,濃密的睫毛覆下,遮住了眼底的情緒。
“這樣吧,”他抬眼看她,又恢復了不太正經的樣子,“把我的號碼設成快捷鍵,以后有架我來吵,動手我來打。”
季眠有點懵,睜大了眼看他,卷翹的睫毛上還掛著淚珠。
姜妄有點生氣的樣子,“是不是沒聽我說話?我剛才在店里怎么說來著?”他頓了頓,抬手罩住她頭頂,“我罩了啊。來,干個杯。”
他說著,舉起手里的棒棒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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