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老板也不敢再撒潑,揉了揉被姜妄捏得發酸的腮幫子,爭辯道:“這里就她們倆,不是她們還能有別人?把我的店砸了,我討要賠償,合情合理。”
“你也知道有倆人,憑什么就抓著我們姑娘不放?干什么?柿子捏軟的,欺負我們家小姑娘沒人?”他說著話,抬起一只手直接蓋在了季眠頭頂,一副撐腰的模樣,“看見了,我罩了。我們做的,我們認,多少都賠。但要是我們沒做,讓我們受一絲委屈試試。”
他的手很大,完全蓋住了她的頭頂。他掌心的溫度一點點侵染她的頭皮,溫熱微麻的感覺一點點傳遞至全身,像被溫泉包裹住一般。
她從來小心,從來不惹事,即便自己沒做錯,有時候也會選擇隱忍來息事寧人。因為她心底深處一直知道,不管對或錯,都沒有人會來替她撐腰。
季眠的心情很復雜,酸澀又沸騰。除了難以言喻的感激以外,還有一種莫名的委屈,原來她也可以被庇護。
她緊緊捏著拳,控制著鼻頭泛起的酸意。
面對姜妄的質問,店老板小聲嘀咕,“那我也不知道是誰弄的,總不能因為這個就算了。”
“那不是有監控?”姜妄示意點餐臺附近,那里有個顯示屏,分隔顯示著店面各個角落的情況。
老板支支吾吾:“我不是忙……”
“那活該我們受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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