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真沒什么,但看見胥霆一臉意味深長的笑,季眠又有些不好意思,“什么也沒有,你別瞎說。”
“不是吧!”胥霆難以置信地瞪大眼,然后攬住季眠的肩膀將她帶到一邊人少的地方,壓低聲音問,“妄哥難道不行?”
季眠:……
“你不要胡說八道了,”季眠服了這倆哥們兒了,“姜妄呢?”
胥霆還是笑得賊曖昧,一臉“小姑娘害羞,我懂我都懂”的神情,賤兮兮道:“沒什么,又找妄哥?”見季眠要生氣,他趕緊正經起來,“別生氣,我好好說,妄哥早上就走了。”
“走了?”
“昂,你們回來沒多會兒,就說不舒服,讓家里人來接了。九點多點,就請假走了。”
季眠抿了抿唇,半天沒說話,看來真的因為昨晚的事感冒了。又是泡水,又是碼頭吹風,后來她先洗澡,他還穿著濕衣服等了一個多小時……
都病了,也不說,還強撐著跟她嬉皮笑臉,是怕她覺得內疚吧。
季眠越想心里越不舒服,像是被誰揉皺了似的,怎么也無法熨帖。
她拿出手機,給姜妄發了條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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