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妄瞅她一眼,挺壞地笑了,“能怎么辦,開房唄。”
季眠瞬間睜大了眼,結結巴巴:“什、什么?”
“難道咱倆就這么渾身濕漉漉在碼頭晃到天亮?”姜妄說著,自己笑了,“你怕我???放心,我不是那種無恥的人,”
季眠不說話了,她雖然膽小內向,但不傻不矯情,也知道現在除了去開房沒有別的辦法了。這事是因她起的,自己凍生病了無話可說,但連累姜妄生病的話,良心肯定是過不去的。
道理都懂,但想到跟男生去開房,她就臉燙。沉默了會兒,終于問道:“但是沒有身份證。”
季眠是在睡夢中被勾出來的,自然身上什么都沒帶。
姜妄也愣了一下,誰他媽出來打怪還帶著身份證啊。他手背在身后,結了個手印,一個錢夾虛空里就到了他手中。
姜妄裝模作樣把手插褲兜里,掏出了錢夾,“我帶著呢,還有錢,濕了點,能用?!?br>
季眠不說話了,忐忑地跟著他往碼頭上走。上了碼頭,進入沿江帶,開始有路燈了,漆黑的夜被驅散,有了點暖黃的溫馨。
因為靠近碼頭,經常會有不少跑船的人下來,這一片有不少餐館和小旅館。此時餐館都關門了,倒是一棟棟小旅館還亮著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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