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校在客棧外的廣場放露天電影,放完已經十一點了,學生們陸陸續續回房間休息。張可可被胥霆那群人拉著去姜妄房間打牌,姜妄沒拒絕,但臭著張臉,渾身散發低氣壓,冰塊似的讓人發寒。
是個人都看得出來他心情不好,但他卻吆喝著讓大家繼續打牌,大有要玩一個通宵的勢頭。沒人敢掃他興,都膽戰心驚打牌。
玩兒了會兒,場子漸漸熱起來,姜妄除了臭著臉,好像也沒有要發脾氣的意思,大家也就開始放松閑聊。
“五一你去時嬌她們家嗎?”
“去唄,我跟她關系挺好,她爸出殯,我得去啊。”
時嬌也是十四班的,前兩天父親出了車禍離世,連郊游都沒來。剛好趕上五一出殯,十四班一群關系比較好的準備去看看她。
“妄哥,你去嗎?”
姜妄甩了一對q,撩起眼皮掃他一眼。
“得,知道了,不去。”
“時嬌挺可憐的,她爸出事那天,我去看她,哭得眼都腫了。acup!”男生說著話,甩了一對a出來。
有人想到什么,撞了撞張可可,“你們班季眠好像也是孤兒吧?真佩服她,爸媽都沒了,成績還那么好,挺堅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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