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必須同房。
她問不出口。但這事挺重要,如果只要拜堂,那煊陽君的詛咒已經(jīng)解開了,她們可以各自安好了。但如果必須同房……季眠不敢想。
“暫時不清楚。”項殊善解人意,明白了她的意思,也沒點破,“因為從詛咒出現(xiàn)開始,煊陽君的祖父、父親都沒有遇到巫族女子,娶了別人,最后英年早逝,所以沒人知道具體怎么樣才能解開。”
英年早逝這個詞,聽起來就讓人覺得無限遺憾。季眠腦補了一下十幾二十歲去世的少年,動了惻隱之心,喃喃道:“英年早逝嗎?”
“嗯,都活不過三百歲。”
三百歲……打擾了,是我不配。
項殊看她無語的樣子,笑著解釋:“神君殿下已經(jīng)快兩百歲了,沒有太多時間了。”
“但是煊陽君好像比較倔強,”季眠委婉的形容著壞脾氣的煊陽君,“估計他寧愿活不過三百歲也不會服從這種婚姻?”
“嗯,所以新婚那晚老祖宗們把他腿打折了。”
季眠抬頭看他,一雙眼驚訝地瞪圓,察覺他在隱隱的笑,估計是在開玩笑。
項殊換下古裝,離開天宮后,好像也不再那么嚴格遵守著老規(guī)矩了。跟季眠說話時,像朋友般,親切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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