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從正陽殿出來,看見了等在外面的項殊。他居然西裝革履的,還戴著金絲邊眼鏡,完全一副社會精英的模樣。
她微微張開了嘴,驚訝已經無法掩飾。
項殊照樣溫和的笑,配上金絲邊眼鏡更顯儒雅,“這么驚訝?天宮并不是存在于虛空中,也需要很多錢來維護。現在是法治社會,要掙錢,只能靠自己努力。”
季眠現在明白了小雉說的,項大人養著整個天宮是什么意思了。
季眠驚訝又敬佩:“你一個人養整個天宮?”
項殊依舊含蓄地笑,邊走邊給她解釋:“我伴隨神君出生的,存在的意義就是為神君服務。”
雖然季眠的生活不算優渥,甚至有點寄人籬下的悲慘,但她從小受到的現代思維熏陶讓她骨子里是獨立的,完全無法接受一個人是另一個人的附屬物這種事情。
她發自內心地問:“可你不是物品,這樣不會覺得委屈?”
項殊怔了一下,臉上的笑都凝住了。但只片刻,他就笑得更深,語氣帶了些玩笑,“夫人,我可是為您和神君效命的,您要自己策反我?”
季眠:……
季眠張張嘴,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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