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感慨就是煊陽君這一脈命真長,長輩真多,她都拜到了老祖宗。
她握著紅繡球這端,那端也被人握著,應該是煊陽君,但他全程好像都沒有說話。季眠沒敢深想,更不敢偷看那頭的人,因為只要想到煊陽君,腦海里就浮現青石碑上的怪獸雕像,她就驚出一背冷汗。所以只能鴕鳥心態的躲避這個問題,腦袋垂地低低的,梗著脖子,不敢亂看。
等到行完所有禮被送進洞房時,她已經累得頭昏腦漲了,只記得最后一句話“禮畢”。然后是回響在天地間,浩浩蕩蕩的恭賀聲——
“祝神君和夫人與天同壽,萬世長合。”
聲音此起彼伏,由遠及近,連亙不絕,像洪水般從四面八方涌來,然后回響在山谷之間,將她徹底淹沒。
就這樣結婚了?
季眠坐在洞房內,還在恍惚,覺得難以置信。耳邊嗡嗡作響,被剛才的立體環繞恭賀聲震得回不過神。
她循規蹈矩的過了十七年,現在生活卻猛然脫離軌道,向著一個完全未知的方向奔去。
雖然高中了,周圍有些朋友也在談戀愛,經常也聽朋友們討論學校里的風云男生。但季眠從來沒有過這種想法,她只想好好讀書考大學,然后能獨立起來,不需要在寄居在姑姑家。她覺得自己至少要等工作穩定后,才會考慮談戀愛結婚這種事。
季眠膽小,又一心撲在學習上,別說談戀愛,就連跟男生說話都很少,現在居然結婚了?
結婚這件事擺在面前,對她沖擊力極大,甚至差點忽略了結婚對象并不是人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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