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覺得沒有把突厥人細(xì)作的藏身之處都告訴易文科有些愧疚,但是她也害怕突厥人的追殺。
“易文科,對不起,我一定會好好報答你的!”青衣自言自語道。
易文科看到了青衣的嘴唇好像在動,但是也沒有聽清她在說些什么,就沒有繼續(xù)追問。
“那我們就回府吧,忙了一天你也累了!”易文科打了一個哈欠。
這一哈欠也感染了一旁的青衣,也打起來哈欠,“確實有些累了?!?br>
由于青衣太累了,竟然在馬車上睡著了,還流起了哈喇子,不自覺的靠在了易文科的肩膀上。
“你干嘛,我可是有婦之夫!”易文科伸出了食指把青衣的腦袋移到了一旁。
青衣緩緩的睜開了眼睛,又閉上了,靠著馬車?yán)^續(xù)呼呼大睡。
易文科感覺自己的肩膀又黏又濕,就伸過手去摸了摸,“我靠,還流口水了?!?br>
易文科趕緊用青衣的衣服擦去了他手中的口水。
終于到了易府,易文科沒有叫醒青衣,自己獨自走下了馬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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