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樾倒是挺冷靜,還去安慰他媽,道:“阿媽,你別生氣,誰不會遇上個不講理的人啊?可沒必要自己生氣,要氣也是讓別人氣。”
林舒:……
得了吧,這位大概都不需要她后面的教育。
她伸手拉過還氣得直喘氣的安安,摸了摸她的腦袋,再抬頭看一眼梁樾,道:“阿媽并沒有生氣。不過你們看今天的事情,在不相干或者一些注重孝道的人看來,陳阿婆都已經年紀這么大了,又生病了,還能活多久呢?就算我不同意把阿樾過繼過去,也應該好言相說,然后送阿樾陪她過去住一段時間,多陪陪她,全了孝義美名。”
林舒看兩人一個不屑倔傲,一個小臉一下子垮了下來的表情,笑了一下,然后柔聲但正色道,“但以德報怨,何以報德?你們以后說不定還會遇到比這種更難拒絕的場面,或以命相脅,或以情相脅,不管什么情況,你們都記住,要保持清醒理智,用最恰當的方式處理。”
“你們心里應該有一桿秤,一個原則,這桿秤和原則,是不應該被別人的一跪,哀求,或者眼淚,因為畏懼別人的眼光就歪斜或者屈服的。”
“我知道,”
安安道,“就像別人來找阿媽,讓阿媽幫忙找阿爸辦一些不應該辦的事,哪怕那個人再怎么說,用什么方式求,阿媽都不會答應……但阿媽也不會生氣。”
林舒笑了出來,“嗯”了一聲,道:“做人給別人力所能及的幫忙是應該的,但要注意幫忙的方法,也要看對方是什么人……”
梁樾默默喝了口水。
真的好多話。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