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軍區長大的,有些原則問題身邊的人或言傳或身教,幾乎刻進了她的骨子里。
但誰跟許冬梅說過這些呢?
她知道不好意思,但還是抱著僥幸心理……在她心里,界線本來就很模糊。
她最多是覺得求人的不好意思,并不認為這件事本身是不對的。
林舒看她窘迫,很認真想了一下,道:“冬梅姐,部隊有部隊的紀律,調遷這種事情家屬是絕對不能插手的……冬梅姐,你想想,我愛人在邊境部隊前后都有十幾年了,他手下的戰士都是跟著他在部隊上出生入死的,從情分上來說,不比我們之間的情分要強上多少倍?可那些將士,留在哪里,調去哪里,卻也都是部隊上說了算,都是哪里需要去哪里,組織上怎么安排就怎么來,沒有說私下想怎么樣就怎么樣的。”
許冬梅:……
林舒一句“從情分上來說,不比我們之間的情分要強上多少倍”讓許冬梅臉熱得差點燒起來,又窘又臊。
可偏偏林舒卻是十分認真,就事論事的表情,好像并不是在懟人……
“林同學,這話……”
許婆婆一聽林舒那明顯就是拒絕的意思,不愿意了,就嚷了出來,想反駁反駁,可是她話一出口就被林舒掃了一眼,然后擺了擺手制止住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中了邪,那一眼竟然真叫許婆婆住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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