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老師皺眉,道:“成了,人家也可以說是幫忙,鞏老年紀大了,要是像別人一樣,房子一拖不知道拖幾年才能下來,他那個身體哪里能熬得?。磕憔蛣e嘀嘀咕咕了,房子的事,咱們再看看,本來你出的價錢也買不上那房子,我跟鞏老說的時候就跟特意去占他便宜似的,臊得慌?!?br>
薛玉的臉上閃過不自在,道:“咱出的價錢也不低了……你說那男人,背后既然是用手段買到的,那價錢肯定還不知道壓得多低呢……”
“你就胡咧咧什么,”
薛老師知道自己妹妹這一張嘴,萬一要是對外面說什么人家是用權勢逼來的,說不得會捅什么簍子,終于還是說了出來,道,“鞏老說了,人家出了八千多塊錢,一次性出的,還給時間讓鞏老慢慢收拾屋子,還說讓人幫忙找車子把東西寄去首都,人家做得清清楚楚的,半點也沒占鞏老便宜。”
薛玉嚇了一大跳。
八千多塊!
她這一輩子也沒經手過八千多塊!
她腦子里閃過那個斷了手指的軍裝男人,喃喃道,“倒是看不出來,看那個樣子也不像是家里有什么背景的啊,沒想到還有些來頭,難怪能娶到那么漂亮的老婆。”
說著又“嗤”了一聲。
薛老師聽得奇怪,就問她是怎么回事。
薛玉就把火車上遇到的一家三口,后來那軍裝男人往公寓樓方向去的事情說了,然后搖頭不屑道:“就算是有錢有權勢怎么樣,就那殘廢的手看著可真讓人飯都吃不下去?!?br>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