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叔祖父抹了抹臉,道:“這些事,要是在舊時的時候,那是要找族里的長輩,按族規處分的,可現在長輩都已經去了,大哥他已經是最大的了,而且現在也是新社會了……這事我也著實不知道該怎么處置,肇同,我就是想聽聽你的意見。不管怎么樣,大哥他們做了這樣的事,我們卻不能讓大哥對我們老家人寒了心,也不能讓豐豐以后都對我們老家人起了隔閡……畢竟,一筆寫不出兩個林字,大家的根子還在這里啊。”
林肇同有些錯愕。
他猜到他們是來求情,來表白當年的事跟他們無關,或者就是來給眾人表演一下,表示還跟他們很親厚。
……卻沒想到會說出這么一番話。
這話術不能不說好了。
林肇同苦笑了一下。
他道:“和大伯家那邊,早就作了了斷。至于村里這邊,三叔也說了,現在已經是新社會,有新社會的法制,不再是宗族社會,還搞什么宗族處置的……這不是早就破四舊破了的嗎?”
“三叔,這些事情你們就不要操心了。我們把這事情說出來,不過就是要讓村民們都知道是非清白,不要讓他們再在背后傳遞錯誤的信息而已。”
又跟林老大道,“今天天不早了,二哥,你還是帶著三叔早點回去吧。”
說著又正了神色,道,“二哥,三叔年紀大了,這黑燈瞎火的,怎么能亂跑出來呢,要是摔了磕了哪里,可不是小事,就這些話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話,明天說也一樣。子孫自有子孫福,只要心擺得正,踏踏實實的做事,堂堂正正做人,不管是種地還是做其他事,都能活得敞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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