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老師聽林舒前面那么說也放松下來。
林舒一向辦法多,她這么說,她就信她。
她往外看了一眼,笑著搖了搖頭,道,“難得有這么高評價自己的婆婆的,你看你那個舍友許冬梅,我看她就對她那婆婆一點辦法沒有,處處被她婆婆牽著鼻子走。”
林舒就笑,道:“也許這就是她們自己的相處方式,自得其樂。”
她其實并不太討厭許冬梅婆婆,就是被人挑撥了,性格有些讓人吃不消而已。
下面的敲門聲持續了一段時間,見長久沒人應,可算是靜了下來。
林舒拉著阮老師往窗外看,不一會兒就看到那一群人已經下樓。
就在她們以為她們這就離開時,下面卻又有人出來了。
是樓下住的女教授梅教授。
梅教授也是剛平反不久,丈夫在前幾年牛棚里去世了,女兒也在運動后沒多久就去世了,大兒子一家則是跟父母斷絕了關系,現在就一個人住在林舒的下面兩層。
林舒住過來時跟她打過招呼,不過她反應很冷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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