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舒沖她笑著搖了搖頭。
等下了宿舍樓,阮老師就笑道:“幸虧平日里只是跟舍友相處,不用再見她們的婆婆媽媽,這要日日對著,也夠嗆的。”
這一個會挑話,一個問話直接又咄咄逼人,眼睛逼著你你不說還不成的架勢……可不是嚇人。
林舒笑了出來,撓了撓腦袋,道:“是有一點。”
不過他們離開了宿舍里的對話還在繼續(xù)。
她們還在說著家屬院房子的事。
因為許冬梅的婆婆顯然對住到學(xué)校附近來,跟兒媳婦一起住的想法很有興趣。
宿舍里幾個人都是本省人。
齊珍珍是本市的。
孫曉蘭家是梧州的,許冬梅家則是河州的,大家對學(xué)校附近的住宿還都挺有興趣的,偶爾也會插話討論一番。
說了一會兒話薛玉就道:“說了這么多,反正也是閑著,曼曼和冬梅她們明天一天也是空著,不如我?guī)銈內(nèi)ゼ覍僭耗沁吂涔淇纯喘h(huán)境,家屬院那邊房子雖然不好買,但也有人愿意把房子租出來的,不僅家屬院,我們學(xué)校外面的農(nóng)戶,要是老姐姐你不嫌棄的話,也能在農(nóng)戶那邊租個房子,那就便宜多了……當(dāng)然明面上不能說租的,就說是借住在親戚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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