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了一下,手上用了些力,壓了壓她,唇上便碰到,他一點一點輕碰了碰,才道:“做的,不是比說的更實在?”
說完又輕笑,道,“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對我的影響力,你要勾我,我一點抵抗力都沒有……本來今天我也沒打算做什么。”
……在老家,他也不想太過分。
這是什么歪理?
說句話就是勾他了?
林舒沒好氣的捶他,道:“你就不能好好陪我說話!”
……不過他一直都是這樣,說得少做得多,她也不是不受用,這樣的他是讓她有安全感的,因為她感覺得到,他心里眼里就只有她和部隊上的事,根本懶得搭理其他。
不過現在她就是想跟他說話。
“我是想起來以前,”
她避開他的親吻,在他頸側,道,“今天趙琴說那話,還有睡在這里,我就想起了以前,第一次看到你時的情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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