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州國營紡織廠那邊送來了兩臺紡紗機,兩臺織布機,樣品做了出來,沒有去西州城,但公社那邊卻幫忙先放到了公社供銷社去賣,雖然價格賣的便宜,但保證大家的工分是沒有問題的,甚至梁老爹還有大隊那邊還在跟公社那邊談,給公社磚窯廠的工人做勞動服。
只要夠給幾個工人工分,廠子前期就能撐下來。
“舒舒,你知道嗎,那個趙琴已經跟梁紅衛辦了手續,扯了結婚證了。聽說我們大隊小學試驗班老師的名額也定了下來,一個趙琴,還有一個是公社小學那邊派一個下來,說就是帶一段時間,等這邊沒問題了就走,我們這邊還會有一個名額。”
梁紅衛是大隊支書梁樹槐的兒子。
林舒躺在床上攥著信,還在想著該怎么回信,就聽到徐娟絮絮叨叨道,“虧得先前趙琴還那么清高,還在背后說了那么多你的閑話,最后這才幾天,為了那個名額,說嫁就嫁了。”
“其實我也知道,我聽我姐說過,我們來的不是忙的時候,都這么辛苦,等真到了農忙或者要天天去山上開荒的時候,是真的累得讓人絕望,還有趙琴愛美,天天出去干活,日曬雨淋,不僅累,手還糙了,臉也黑了粗了,幾天下來就能沒個人樣,而且她們已經來了幾年,都已經絕了回城的希望,那個梁紅衛雖然是農村人,但跟嫁給其他男知青比,其實日子還要更好過,她嫁給他,就能拿到教師名額,那選擇他,也是正常的,我就是覺得她既然早就存了這個心思,前頭卻還在背后說你,激你不要那個名額,心機也太深了些。”
林舒已經回過神來在認真聽她說。
聽完就笑了一下,道:“沒事,徐娟,我不要那個名額。這兩天我就跟隊里爭取,讓你拿了樣品回西州城一趟找你大舅,你記著,不管什么事,多動動腦子,總有希望,有困難,熬一熬肯定就會過去的,以后咱們的日子肯定會越來越好的。”
不過,她自己也要嫁人了。
趙琴是為了那個教師名額,她是為了什么呢?
就根本沒有想要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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