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握著她的腳掌,熱量從他的手心傳過來,炙熱舒適,還有一股奇怪的酥麻。
可是濕毛巾裹著腳踝,冷也是真的冷,讓人忍不住痙攣那種。
他的大拇指按了按她的腳背,聲音難得帶著些哄慰道:“只是崴了一下,傷的不重,但最好能冷敷一下,睡一覺,明天應(yīng)該就沒多大事了,但要是現(xiàn)在不管,明天可能會嚴重。”
林舒低著頭,心里頭的感覺也像腳上一樣,一陣一陣,冰火兩重天。
她想抽腳回來,卻又覺得那樣太任性。
他待她是傷病員。
不配合的傷病員是很討厭的。
“不,不用按了,”
她低聲道,“我能忍住,我自己敷,沒事的。”
梁進錫的手一頓,抬眼看她,就看到她低垂著腦袋,耳尖通紅,臉上隱隱約約也是粉色……他這才意識到自己動作的曖昧。
手上的觸感也格外敏感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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