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好聽點的,他穩得住。
說得不好聽的,那就是他臉皮厚。
他心里驕傲著呢。
他也覺得他對象那真是哪兒都找不著的,但就撞他這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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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上梁樹槐就感激地跟梁進錫道謝。
梁進錫笑道:“她這次搞紡織品廠,還都虧叔你支持,把教師的名額讓出來給隊里其他人也是應該的。”
梁進錫是什么人呢。
他兩年沒回村,但回了村轉了兩天,基本上村里公社里的事情早就一清二楚了。
梁樹槐兒子看中一個女知青的事,他也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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