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隨手就拿起了桌上的雞毛撣子往兒子身上打了兩下,道:“還真是一樣,本來以為你兩年沒回家能好點呢?!?br>
說著卻是又嘆氣,道,“以前冬荷是個多好的孩子啊,唉,現在也好,就那么個日子心里卻還是明白的,可咋就這么命苦呢?!?br>
她這一嘆氣梁進錫原來臉上的笑容也沒有了。
神色沉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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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一早,不,對林美蘭來說還是半夜,凌晨四點鐘,她就被林舒叫醒了,讓她穿衣服去大隊坐拖拉機。
那土炕再硌人,現在也是暖和的。
林美蘭不肯起床,迷迷糊糊道,“天還沒亮呢,這么早干嘛?”
“不早了,得現在起來,”
林舒的聲音夾著外面的冷風,淡得不近人情,道,“堂姐,今天是大年三十,早上去公社的拖拉機只有五點鐘有,錯過了就不知道幾點了,更何況今天從公社到縣里,再從縣里到西州城的車票肯定都很緊張,難道你想滯留在哪個車站過三十晚上嗎?”
林美蘭終于徹底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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