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壓著的不爽就跟腳底下的雪似的,越壓越瓷實。
進了自家院子的時候那脾氣已經硬得跟磚頭似的了。
然后跨進院子就看到他媽正在和一個姑娘在晾衣桿下面說笑著收著衣服。
姑娘背對著院子木門,她媽在衣服的另一面。
“舒舒啊,你這孩子,什么都好,但你要是跟進錫在一起,也別太軟和了,進錫那脾氣,你是不知道,我跟他爸小時候可真是操碎了心,他哥從小就穩重,他看著倒像是穩重的很,但那暴脾氣,小時候村里跟他同齡的比他大幾歲的,就沒誰沒挨過他的打,好在后來人家都怕了他,不惹他了……但我跟他爸可沒人替他跟人賠禮道歉,他六七歲的時候,他爸打他木頭棍子都不知道打壞了多少根。”
梁進錫:%#!
林舒似乎也受了些驚嚇。
她張了嘴,好一會兒才道:“大娘,梁大哥,梁大哥這么大脾氣?”
那她擅自說自己是他對象,他會不會生吃了她?
“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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