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樣廠里工人的工資,辦廠的地方,還有廠子里的機器,哪樣不是麻煩?
可像林舒說的,其實不就是像舊時候的小作坊,不過是掛了大隊里的名義罷了。
“這個,會不會被人舉報?”
梁冬荷也聽出來了林舒的意思。
其實她跟孩子過得苦,并不是沒有偷偷做過東西拿到縣里黑市上賣的,但每次都是先回娘家,找這邊的大堂嫂周秀紅一起做掩護,偷偷摸摸的,每次都怕被人抓著,生怕被人舉報被拉到公社大會上批斗扔雞蛋,說不定還有被送去農場勞改。
“舉報也沒事!”
林舒眼睛亮晶晶的,道,“我們這是大隊里辦的廠子呢,賺的錢扣了工人工資,各種機器材料開支,剩下的都是集體的!”
當然也不會剩下多少的,要擴大生產,要辦事情,能剩下多少?
“然后我們也不是自己做,我們請工人都要考核,全大隊,不,全公社招考,達不到我們的標準我們是不要的,誰塞人都不行。”
“我看這成!”
胡大娘道,“反正年后也不是很忙,春耕還要三四個月,咱就先找公社蓋了章,把廠子立了起來,然后就招人,找自己愿意的,手藝也還不錯的,先做做看,東西少,也不愁賣,工分的話,先記著,一開始工分少點,就給三個工分,愿意來的就來,不愿意來的以后再想來就不一定有機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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