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嗤”兩聲,道:“高老根,別在這里說的比唱的還好聽了。平時你們全家人合著伙刻薄我們家冬荷,打罵兩個孩子的時候,怎么就不見你站出來說什么?”
“這個時候就來哭天抹地要人可憐你,打量人不了解的還說是我們家冬荷不夠孝順?呸,都是一個公社的,真當你們家那德性別人不清楚呢?還有,你們家老婆子跟她那娘家眉來眼去的,留著個大姑娘日日往家里領,打量著我們不知道你們家是什么意思呢?不就是嫌棄我們冬荷不能生了,等著給你們家高重平以后再娶一個唄。”
“現在哭著喊著不讓他們離,用分家做條件要我們家進錫給你們家老三推薦去部隊,是不是就打算著等你們家老三前腳去了,后腳就要跟我們冬荷離婚了?你們可真是算盤算盡了,盡把別人當傻子呢!”
“現在就給我麻溜地把手續給辦了,別再說些有的沒的,讓人把你們一家的臉皮都給撕盡了!”
論爽朗利落誰是胡大娘的對手?
爽朗利落的人在罵人的時候嘴皮子當然也利落。
關鍵是她還占理。
胡大娘這兩串話下來中間高家人當然想辯駁,想解釋,可他們根本就沒機會,胡大娘的兩串話就已經說完了。
“冬荷,”
高老頭知道自家是說不過胡大娘那邊了,把眼睛看向了梁冬荷和珍珍珠珠,痛心道,“冬荷,以前的事咱不說了,但珍珍珠珠兩孩子畢竟是高家人,就算是為了兩孩子,你不能再考慮考慮?你這要是離了,兩孩子就沒了媽,在后媽手底下過日子,以后能得好?咱不要你原諒老婆子,你再回來跟重平過,我做主,讓你們分出去單過,以后老婆子再不能管你們的事,成不?”
“孩子的確不能跟后媽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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