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二嬸一個趔趄。
其實只不過推了一把,她之前手上又拽著梁冬荷,這么一推借著力道也能站穩。
但她心里不快活,本來就想撒潑,被胡大娘一推,可不就往地上一坐,拍了大腿道:“撐腰?我咋就沒幫她撐腰了,我不是讓高家同意分家了嗎?只要進錫給他家老三推薦到部隊里去,你們分了家,讓高重平把工資交到冬荷手上,冬荷把錢攥著,不就成了?離婚,離婚,離婚的日子能好過嗎?”
說著又繼續嚎道,“我可憐的冬荷啊,你這是著了魔啊,好好的好日子不過,被人蠱惑著要離婚……”
梁冬荷氣得眼淚都滾了出來。
那邊二房的兩個兒媳忙上前去扶她們婆婆,大兒媳錢巧珍就跟胡大娘道:“大伯娘,媽這也是心疼小姑,著急的,您多擔待些啊。”
胡大娘“呵”了一聲。
她擔待,她憑什么擔待?
要不是冬荷是在她跟前養的,她心疼,這破事她根本就不會管!
林舒手上拉著珍珍和珠珠。
在聽到梁二嬸在外面的嚎哭,看到梁冬荷眼里流出眼淚時,兩小姑娘的手都緊緊攥住了林舒的手,那心痛,無助,悲傷,害怕也都傳到了林舒的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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