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冬荷這話是說到田秋紅心里去了,她也是這么想的。
可就是這口氣吃不下。
這里問不出別的來,梁冬荷又是個滴水不漏的,田秋紅懶得再留下,沒再說什么就走了。
等田秋紅離開,梁二嬸就撇了撇嘴。
她還有滿腹的話想說呢。
她道:“你這孩子就忒實誠,這有啥不能說的?你不說些話把田秋紅的心火給滅一滅,她遷怒到你身上,你這日子可不是要更難過?”
梁二嬸說到這里心里又難受又不高興起來,道,“而且我剛剛說的也是心里話,這娶個知青有啥好?就一張臉好看,那小腰細得走路都擔心會不會折了,說是城里來的,肩不能挑手不能提,不能干農活,可都下鄉了,不干農活吃風啊?哪有高曉蓮好,公社老師,一個月幾十塊錢的工資,又穩定又體面……”
“媽!”
梁冬荷簡直頭痛。
她道,“媽,這話你可千萬別說了,那是進錫的媳婦,大伯娘都喜歡得很,你說這種話做什么,不是惹事嗎?而且進錫一向是有主意又厲害的,既然是他自己處的對象,肯定有他的道理……”
“他有什么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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