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時候……」沈異生頓了頓,「和我一道玩耍的同伴教我編的。」
隨著年歲漸長,許多事情早已隨風逝去,偏生這一幕牢牢的刻印在她心里。如沈異生所言,花瓣撐不過半天就散落,她等風乾後,一朵朵擺放好夾在紙頁里,連同那日的所見所聞,一齊好好收著。
好似與過往重疊,此時此刻,她又再一次看到了這個表情。這不稀罕,偶爾提到了過往,沈異生便會露出這般似是懷念的神情。
只是好像又有哪里不一樣。
小路盡頭,出現一片磚紅色圍墻,他們穿過拱門,繞過幾道走廊,來到過堂外。屋檐下掛著燈籠,幾個小道童從旁經過,正小聲的談著天。其中一人說:
「常師兄說,那位穿著白衣的沈公子今日也等在咱們道觀門口呢。」
「晚上也不離開?」
「不曉得,但師兄都要闔上門,見他向里頭張望,特地好言相勸幾句,那沈公子卻還站在旁邊,只是不走。」
聲音不大,但四個人都聽見了,明澄看了沈異生一眼,卻見後者朝他搖搖頭,神色漠然。
該有十來日了,這沈公子日日等在山門外,只得道觀開門迎客,便上前詢問灑掃的道童可否一見沈異生。他態度有禮,且一日就問上這麼一回,被婉拒後,便佇立於墻邊,不吵不鬧。因此即使這行為有些擾亂清修,道人們也并未將他驅趕走,其他輩分較高的道長深居於里屋,更是不管俗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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