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海中忽地閃過,每隔幾天便要洗一次的床單,一時之間,更是難以置信。
「從什麼時候開始……?」又恍然大悟。「啊,但是你不記得他是誰,所以每次都是不同的人?」
每一句問話,都在往他自己的心口上插刀。
他捂著臉,面容扭曲,「你說過,你做這事,只為享樂,所以你就這麼、就這麼──」
他本來想說,你就這麼渴望被男人操,甚至一點也不顧及到他的感受?
但是又猛然記起,他算什麼?
他沈異生算什麼東西?有什麼立場指手畫腳?沈惑弦想和誰親熱,他哪里有置喙的余地?
只要對方說一句,關你何事,他又能如何?
他已經(jīng)不是孩子了,作為孩童時,撒嬌也許會讓人心生憐惜,但都這個年紀了,這麼做,明顯只會令人厭煩,對方若是不耐煩……
他不敢想。
數(shù)年來,他逐漸明了一件事,這個人就像是飄渺的浮云,從沒有任何一個人、一件事,能讓對方上心。即便是為了誰,駐足片刻──是的,他曾以為,自己是那個誰,但現(xiàn)實正毫不留情的賞了他一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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