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江哥。」
江秉又問了他的來歷,知道他是孤兒,只有一義兄相依為命後,更是唏噓。
「那元婆婆是我姨婆,我又對草藥有興趣,所以才來這兒做學徒。」
晚間,醫館關門後,沈異生抱著厚重的書卷,興匆匆往家里趕。
還沒推開門,已經先聞到熱騰騰的飯菜香。
他迫不及待的將今日發生的事,一股腦的全倒出來,花妖支著下巴,摸了摸他的頭。
「你宅心仁厚,又有耐心,倒也合適。」
他很高興,哥哥又說:
「白日里,我聽人說,這兒每到五月,都會舉辦一個消災祈雨的祭典,你要去湊湊熱鬧麼?」
沈異生自是應好。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