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鏡道:「我也是見到明淵才想起,該不是當初與明淵合謀,傷了師父的那只狐妖。」
眾人都將目光投向青羽真人,就見他點點頭:「應當是她。」神色卻是十分黯然。
「可大師兄為什麼會變成……」明安憋了許久,也沒想出個形容詞,「變成那樣,他和狐妖不是一夥的麼?」
明鏡道:「那妖手段既如此殘忍,就算是一夥的又如何?比起常人,道人的體魄更加有用,狐妖自然不可能會放過明淵。更何況,當年師父會追著她不放,也正是因為她四處作惡,否則哪有必須除去的道理,其狠毒可見一斑。若不是明淵阻撓,讓她得以脫逃,今日也不會,也不會……」她是想到了無辜喪命的幾名師弟,眼眶不禁酸澀。
青羽真人卻搖搖頭:「我現在只怕,或許她的報復從更早之前便開始……明淵,唉,這孩子或許不是我們想的那般。」
一時之間,眾人盡皆沉默了下來,
他們當時都道明淵被狐妖迷的神魂顛倒,是以叛出師門,而狐妖因為被青羽重傷,由此種下了仇恨,在今日報復道觀弟子。可若明淵是受了邪術操控,比如操縱這些屍體一般,也不無可能。
這是青羽心頭一根刺,當年被刺傷的失望怨懟,早就隨時間消逝,他一直等著哪日大徒弟能回道觀認錯,也許隨便給個解釋都行,沒能想到,卻等來這般結局。
「對了!」明安忽道:「符籙陣法驅不退大師兄他們,但是傷的了狐妖吧!」
青羽真人搖搖頭,「她藏身在遠處,又有障目之法。」
「那我們分幾人沖出包圍,用陣盤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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