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惑弦道:「你很在意那兩條蛇妖?」語氣辨不出喜怒。沈異生察覺有異,對方卻不再給他說話的機會,他只覺身體一輕,好像被什麼東西托舉起來,強烈的失重感讓他有些暈眩。
「沈惑弦!」
他厲聲斥問,纏繞著他的枝條立刻收緊了些。被濃重妖氣和花香包圍住,沈異生難受的額上都冒出些許冷汗,察覺到他的不適,對方輕輕撫著他的背脊,卻堅定的不放他離去。
不知過了多久,風聲終於停下。
沈異生動了動右手,就被一把抓住手腕壓在頭頂上。沈惑弦的發絲垂了下來,弄得他面頰有些發癢,偏頭想躲開,卻連下巴都被牢牢扣住了。
眼睛被遮住,什麼也看不見,只能聽到彼此的呼吸聲。他能感覺到對方正緊緊的盯著他,如芒刺在背,下巴上的箝制終於松開,他喉頭滾動了下,被一個濕熱的東西含住了。
對方的牙齒咬住那塊突起,舌頭在上面溫柔的舔舐,沈異生驚的掙動了下,沒能掙開,反倒讓右手被抓得更緊。
「放開!」
沈惑弦果真在重重的吸吮了一下後,放過了那個脆弱的部位。空著的手卻向下移,解開了他的腰帶,將衣擺撩開,掌心隔著布料覆上了那處。
毋須言語,他們都心知肚明他要做什麼。
沈惑弦垂著頭,不敢去看沈異生的臉。沈異生的眼睛總是藏不住情感,當他望著你時,你便知曉自己正被他毫無保留的愛著。許是這樣,他才會將他的雙眼蒙起來,如此就能欺騙自己,看不到里頭的厭惡與疏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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