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異生面頰立刻脹紅一片,他羞的不知該說什麼,只得吶吶幾聲。女子哈哈一笑,收回了手,又叮囑他們幾句才分別。
依照對方指示,他們穿過重重小巷,越走越是荒蕪。江秉抽了抽鼻子,兩人都嗅到了一股難聞異味。
前方果然出現了幾間小屋,與其說是屋子,不如說就是幾片木板豎著,上頭屋頂鋪著稀稀落落的稻草,勉勉強強能夠遮風,和旁邊的紅木高樓比起來,簡直寒磣的過份。
江秉探頭看了看,已經有兩三人躺臥在里頭,穿著極其破舊,估計是流民一類。他帶著沈異生謹慎的挑了個離得遠的角落坐下,撥了些稻草過來,鋪在身下。
江秉寬慰他道:「挺好的,比想像中乾凈多了,咱倆湊和湊和,明天一早就走。」
沈異生失笑,雙手環在胸前,攏好衣襟閉上雙目。
白日疲累,兩人很快便睡過去。迷迷糊糊間,也不知是幾時,忽然傳來古怪的聲音。
過往的經歷讓沈異生很快便驚醒,他側耳傾聽了會,發現似乎是女子的哭聲,斷斷續續,間且夾雜男人的粗口。
他一時沒反應過來,側躺在他對面一滿臉胡須的大漢察覺到他的目光,沖他猥瑣的笑了下,「嘿嘿,得勁!」
沈異生一愣,隨即明了了狀況,記起酒肆女子所說的臟亂,心下暗忖原來是這個意思,那可真是過於隱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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