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沈異生乖順的除了外衣鞋襪,并排躺在旁邊。貼著的手被握住,沈惑弦勾著他的指腹摩娑,雖然是他讓人早些休息,等到真的安靜下來,他心中又有些麻癢,總想逗逗對方。
他聽到衣物窸窣聲,沈異生似乎側過身子,他轉頭看去,對方已經半撐起身,發絲拂到了他臉上,沈異生慢慢的垂下頭,一個輕柔的吻印到他唇上。
甘美的氣息迎面撲來,沈惑弦下意識的就攀住了對方的脖頸,加深這個吻,蠻橫的掠奪對方嘴里的津液。他餓太久了,陡然有獵物送上門,幾乎是迫不及待的要將人吞蝕殆盡。
好容易分開後,沈惑弦滿足的喟嘆了口氣。他瞇起眼睛,身體和心靈上俱是雙重的快活,沈異生還在輕喘著氣,平復呼吸,嘴唇被他吸吮的紅了一圈,緊接著,忽然皺起眉頭,頭偏向外側,掩著嘴咳了一聲。
這聲喚回了沈惑弦的理智,納入四肢百骸的精氣登時讓他清醒過來,他懊惱的探出上半身,覆到沈異生身上,拍著他的背替他順氣。
「沒,咳咳!沒、沒事……」
沈惑弦看著他微張的唇瓣,心猿意馬的想,可惜吃下去的精氣不能渡回去。他下了床,踩著鞋子倒了杯水回來遞給沈異生,看著對方坐起身悶咳著,小口小口喝下半杯水,發癢的喉頭經過溫水潤澤,終於緩解了些。
……怎麼辦呀?
沈惑弦垂下眼簾,出神的思索著。
異生的精氣明顯吃不得了,可只要一與他親昵,本能便會自然而然的從他身上汲取精氣,攔也攔不住。還是……告訴異生自己是只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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