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有好一些嗎?」
這等精氣自然是不夠的,他估算了下,早中晚各一次,做上十來日,應該就好的差不多了。他看沈異生瘦弱,也怕自己吃得多了,對方會承受不住。
於是在外服和內用的將養下,十數天後,花妖終於又能行動自如,恢復如初,見人類已經不能對他造成威脅,深埋在骨子中的淫性立刻催促著他覓食。
可即便是在本能驅使下,他倒也沒忘那假道士給的血肉教訓,知道此處待不下去了,考慮著離開這個鎮子。
和沈異生一說,小孩低下頭,怯生生道:「……我可以和你一起走嗎?」
他想了想,這人類小孩不吵不鬧,安靜乖巧,帶著他也不是壞事,便點頭同意。
兩人立即收拾了行囊,到鄰鎮的山下落腳。
第一日時,還只能睡在橋下,第二日他便趁著沈異生出外乞討時,到附近娼館勾搭順眼的男人,再出來時,手中已經多了幾串銅錢和一小塊銀子。
等沈異生晚上抱著饅頭回橋下時,就驚訝地看到哥哥手上抱著一個大布包。
「走,咱們今天不睡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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