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時有些無措,沒有想到自己竟然還有人想念。「自然是要的,只是……」
明鏡怎會不知他在顧忌什麼,笑道:「不妨事的,師弟約莫忘了,門中的禁忌只有一條,不可在師父面前提明淵。」
他也忍不住跟著笑了。「多謝師姐提醒,師弟記住了。」
兩人又絮絮叨叨說了好些話,眼見已是晚膳時間,想著也要向師姊介紹自己恩人,沈異生便帶著師姐回屋,三人將桌椅搬到院子,就在樹下配著昏黃夕色用膳。
明鏡初次見到沈惑弦,沒有露出異樣之色,三個人都默不作聲,這一頓飯竟是吃得極其安靜。
「師姐,我來收拾吧。」
沈異生看師姐要起身,連忙拿過對方手里的碗筷。他把沈惑弦的也一齊裝進木盒里,逕直走去外邊。
沈惑弦看明鏡正閑適的賞著風景,兩人一時無言,於是便進屋從柜中取下茶盤,將壺與杯都用沸水燙過,又拿出茶罐勺了些進茶壺。
他手指纖長,膚色白皙,這等風雅之事看慣了,做起來比起京城妓子竟是更加姿態優雅動人。
剛注了一輪熱水,他正要捧著茶壺將內里吸了雜質的茶湯倒掉,回身竟見一人站在暗處,正靜靜的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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