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露用手撐腮,歪著頭,微笑著看她,一點(diǎn)都不覺得自己做的哪里不合適。
她還是這么的好,這么的迷人,可是——
夏未霜連忙埋下頭繼續(xù)苦吃蛋糕,用蛋糕的香甜中和舌根的苦澀,她說:“對不起桑露……如果那天不是為了回來給我做生日,你也不會出事。我很后悔……
這三年的每一天我都在后悔,我想你想的快瘋了,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過來的……全都是我的錯,桑露,你懲罰我吧,怎樣都好,我想補(bǔ)償你。我知道不管做什么都抹消不掉你受的苦,對不起,桑露……我、我不知道怎么辦。”
“我太開心了,我又開心又難受,我很想你很想你,桑露……”
夏未霜語不成調(diào),翻來覆去說著七零八落的話,她根本無法組織合乎邏輯又完整的話來表達(dá)自己,人在過度激動的時候,往往很難找到邏輯。
可是夏未霜呼喚著桑露的名字,再次難以抑制自己內(nèi)心的情感去看她的時候,心底忽然有些發(fā)涼。
桑露沒有任何表情變化。
她依舊在注視著她,唇角彎起的不變的弧度忽然有了些微妙的諷刺感。
夏未霜伸出手,在她仿佛包容一切又好像什么都沒有的雙眼前方晃了晃:“桑露?”
她試探地問道:“你有在聽我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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