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覺。年關(guān)將至。而今年的冬天似乎比往年的更加寒冷一些。
殷清凝一天天的數(shù)著日子。眼看著南念的周歲宴馬上就要到了,可這心里,卻著實(shí)都高興不起來。
“又在想南遙遙的事情了。”司寒將殷清凝擁入懷中,兩個人舒舒服服的躺在沙發(fā)上。“不是跟你說了嗎?不要總是去想。”
“可就是控制不住。”殷清凝美眸流轉(zhuǎn),難以這樣的淡淡哀傷。“遙遙是在南念出生的那天離開的。所以說每年南念的生日,實(shí)際上也是南遙遙的忌日。”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司寒大手包裹著她的小手,摩擦著她的指尖。“在這個世界上,又不僅僅是南念一個人是這樣的。”
“所以說,事情不發(fā)生在自己身上的是不會痛的。”殷清凝深深的體會的到這種感覺,也是人生中的第一次。
“在這個時候司澈會比你更難受。”司寒深邃的眼眸稍縱即逝暗光涌過。“畢竟對于司澈來說,與南遙遙的相處之中,更多的是自責(zé)與懊惱。”
“聽說這輩子誰辜負(fù)了誰,下輩子可是要償還的。”殷清凝也不知道這樣的話到底是對還是錯,但偶爾,還是寧愿去相信,寧愿……認(rèn)為這是對的。
“所以只要我們互相虧欠下輩子就可以在一起?”司寒在說出這話的時候依然覺得有些奇怪。甚至覺得這完全就是江湖騙子能說出的話,神之邏輯感很不謹(jǐn)慎。“是這樣的道理嗎?”
“為什么你說完以后,我忽然覺得這話有漏洞呢?”殷清凝之前的傷感,全部都因?yàn)樽约宜鞠壬脑挘查g破功。“似乎,的確是有漏洞。”
“以后不要再聽這些毫無科學(xué)依據(jù)的話了。”司寒無聲的笑了笑,很軟覺得自家清凝有些可愛。“那些都是騙小孩的,你又不是小孩。”
“不過……”殷清凝猶豫不決的看著自家司先生,壓低了嗓音。“連容哥前幾天給我打電話,說是這幾天會帶著小女朋友一起回東城,主要是去老爺子那邊看看,見家長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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