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以后。古蜜果看著坐著離自己好遠的司珩,帶著情緒的問道:“為什么你今天在病房里一句話都不說。”
“說什么。”司珩轉(zhuǎn)過身來,冷漠的表情與在外人面前的袒護判若兩人。“老爺子又不是為了跟我說,我有什么好在意的。”
“可是你們作為司家的兒子,難道不應(yīng)該也有股份的嗎?”古蜜果不懂,不明白司氏集團到底是怎么回事。“殷清凝只是一個外姓人,外姓人也可以繼承你們集團嗎?”
“我都不著急,你急什么。”司珩依然是那句話,態(tài)度也是那般的冷漠。“你如果有這個閑心的話,不如想想看女兒回來了之后,你能不能照顧好女兒。”
“你什么意思啊?”提及女兒,古蜜果的眼圈瞬間就紅了起來。“我為什么照顧不好女兒?你怎么知道我照顧不好?”
“如果你真的能照顧好女兒,會假惺惺的做戲在游樂場那種地方坐在地上不起來?”司珩根本不認為那次的事情真的是自己的不對,反而認為一定是古蜜果的苦肉計。“你明知道你懷孕七個月,還敢這么做?你就不怕女兒將來知道這樣的事情會因為你這樣的母親覺得丟人嗎?”
“司珩!”古蜜果很少會這樣連名帶姓的喊他,除非是真的生氣了。“那次的事情明明是你故意給我丟在那邊,人山人海之間,你從來都沒有想過要回頭看我一眼,所以才導致的……”
“說去游樂場的人是你。”司珩騰的一下從沙發(fā)上站起來,皆不可怒的看著她。“故意氣走我的人也是你。”
“我不是故意……”
“氣走我之后你就可以自導自演了是不是?”司珩的聲音不大,但是那雙眸,卻陰沉的駭人。“孩子如果沒了,你剛剛好可以埋怨我一輩子。但是你沒想到孩子竟然活了下來,竟然成為你的砝碼了。”
“砝碼?”古蜜果被氣的渾身發(fā)抖,完完全全沒想到當初那么兇險的事情竟然會在司珩的心里面是自己設(shè)計好的一切?“那是我的女兒!即便不是懷胎十月!也是在我肚子里面待了七個月的寶貝兒!”
“可是你愛她嗎?”司珩一句話,直接問住了古蜜果。“你根本不愛這個孩子。你愛的從頭到尾只是你自己。你想用一個無辜的孩子來捆綁住我們的婚姻。你贏了。”
“我當初的確是想用孩子來困住我們的婚姻!”古蜜果承認這一點,豆大的眼淚如同斷了線的珍珠一樣不斷地往下掉。“可是……當這個孩子出生之后我也很喜歡啊!我不是你認為的那種對女兒無情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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