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沒有為難過自己。但是幾次三番的也有在被利用。但如果說為難了,可是利用過后又會給自己很大的甜頭以及權利。
“我為司家已經奮斗了一輩子了。”司總開始跟殷清凝打感情牌。“早已經是一只腿踏入黃土的人了。如果你不答應我的請求的話,以后我就算是咽氣也不會閉上眼睛的。”
“爸。你現在到了這種地步嗎?”司寒終究還是心疼妻子,哪怕這樣的話忤逆父親。“只不過是前兆,又不是已經確定了。”
“你這個混蛋小子你說什么話呢?”司總頓時不樂意起來。“難不成一定要看到我死的那天,你才愿意讓你妻子幫一把我們司氏集團嗎?”
“還沒到那種地步。”司寒哪怕是挨罵了,也盡可能的在維護清凝這邊。“先靜養一段時間看看。”
“我不管,集團那邊我是不會去了。”司總干脆直接耍賴起來。“雖然說集團對我來說很重要,但是對于我來說更重要的是保持一個健康的身體,這樣才可以跟你們的媽媽長長久久的走下去,以后才能過上那種子孫滿堂四世同堂的生活。”
“所以爸其實是在故意把所有的權利都給大嫂嗎?”古蜜果壓低了聲音小聲的問道:“為什么我覺得爸的這場病來的很蹊蹺,好像就是在給大嫂作秀一樣?”
“司家的事情輪得到你來評論了嗎?”司珩握著古蜜果的手,哪怕表面溫和,但是說出的話卻一點都不客氣。“老爺子如何決定那是他的事情,與你無關。”
“我這是為了你好啊。”古蜜果的眼圈再一次的紅了起來,那種委屈,那種不被理解,涌上心頭。“你是司家的兒子,如果說真的要將司氏集團分出去的話,你是不是也有份?”
“弟妹,你瞧你這話說的。”一旁的南遙遙剛剛好聽見了古蜜果的話,心里面不舒服。“誰規定說司氏集團一定要分給幾個兒子了?難不成分給清凝就不行嗎?司氏集團需要的是一個可以帶領集團走向更遠道路的人,而不是直接交給兒子,也許沒能力承擔起這樣的一個重任。”
“可……司氏集團可以讓外姓人掌管嗎?”
“那你這個外姓人又有什么資格說這樣的話呢?”雖然南遙遙平日里的性格大大咧咧的,但是真的懟起人的時候也是絲毫的不留情面。“這件事情與我們都無關,所以都還是閉嘴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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