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怎么幫你呢?”殷清凝一邊吃著早餐,一邊淡定的回道:“司珩現(xiàn)在終于開始將所有的重心放在事業(yè)上了,你作為妻子的應(yīng)該感到高興才對。”
“可是司珩真的是為了事業(yè)嗎?”古蜜果覺得大家都心知肚明,只不過就是沒有直接說出來而已。“他這是不想回家所以找的借口不是嗎?”
“可是他為什么不想回家呢?”殷清凝認(rèn)為這是一個值得深思的問題。“不想回家的話,總是要有個理由的吧?”
“我……”
“或許你問問溫若。”殷清凝話鋒一轉(zhuǎn),即便聲音依然溫和,但是聽的出來一些其他的情緒。“你不是很擔(dān)心溫情跟司珩之間會舊情復(fù)燃嗎?只要問問溫若那邊溫情這段時間有沒有私自見司珩,不就可以了。”
“大嫂……”
“我這邊還有事兒。先不說了。”殷清凝不等古蜜果說完話直接掛斷電話。隨后一抬眸,看見自家的司先生正在看著自己,淺笑著問道:“怎么了,用這樣的眼神看著我。”
“我以為你會心軟。”司寒忍俊不禁,深邃的眼眸緩緩地看著她。“畢竟從前幾次古蜜果找你你都會幫忙。”
“從前是從前。”殷清凝喝了一口粥以后,笑著說道:“可是現(xiàn)在的古蜜果在我這邊已經(jīng)消耗掉了我所有的耐心了,懂嗎?”
“懂。”司寒怎么可能不懂殷清凝。甚至他自認(rèn)為自己是這個世界上最懂她的人。“只要你不心軟這個事情就好解決。”
“怎么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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