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一會兒。一個熟悉的身影落座在她們不遠處的距離。即便戴著一個毛茸茸的帽子,但是依然難以掩蓋住她身上的氣質。
“溫若?”殷清凝到時沒想到會在這個時候遇見溫若。“她也會來這邊的咖啡廳?”
“怎么了,她不能來嗎?”諾依依不太明白殷清凝所說的到底是什么意思。“這咖啡店難道不是大家想來就可以來的嗎?”
“是想來就能來。”殷清凝單手托腮,饒有興致的看著那邊。“但是聽說她們家老爺子現在已經病危了。因為年紀較大,所以孫子輩的,哪怕是重孫子輩的都在醫(yī)院伺候著呢。她這個續(xù)弦的妻子難道不需要陪著嗎?”
“啊,你說這個事情啊。”諾依依也是略有耳聞這個事情。“也是。她現在不去難道不怕將來分不到家產嗎?”
“或者說家產的遺囑其實已經準備好了?”殷清凝隱約之間有一個大膽的猜測。“所以溫若現在才會忙碌偷閑?”
“又來一個人。”諾依依眼尖的看著門口那邊有一個穿著藍色羽絨服戴著口罩的男人。“哇,不是吧,這么勁爆的事情被我們看到了?”
“噓,小聲點。”殷清凝還從來沒看見吃瓜群眾吃的這么的不低調的。“更何況現在也不知道那個男人是誰。也許是她的親屬也說不定。”
“親屬哦。”諾依依真的是信了她的邪了。如果真的是親屬哪里會是在這種地方見面啊?但是出于這么多年的友誼,她還是沒有吐槽出來。
不一會兒。男人摘掉了帽子。結果……卻是陳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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