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連容哥。”殷清凝真的是有些無奈了。“為什么每次見面你都唯恐天下不亂?明明可以不說那些話的,但是你偏偏要說。”
“司澈的確不愛遙遙。”連容收斂起了之前紈绔的態度,轉而認真。“如果愛,怎么可能容忍我的出現,見到我不非得給我一拳?”
“他就不能是顧全大局嗎?”殷清凝饒有興致的看著連容。“畢竟今天是秦小姐跟沈家航的婚禮,如果說鬧的太過于僵硬的話對誰都不好,更甚至成了你的心愿,讓別人都知道你跟南遙遙之間的那點過往了。”
“被你看穿了嗎?”連容做出一副雙手投降的樣子,隨后無聲的笑了笑。“不過講真的,如果真的愛一個人的話,是連一秒鐘忍耐都忍不了的,隨時隨地都想要提刀,我說的對嗎,妹夫?”
“為什么這樣問我?”
“如果有誰對小清凝有歹心的話那你……”
“永遠不會有這樣的人出現。”司寒的回答格外的霸道。“通常這種人還沒見到清凝就已經被我按死了。”
“對吧。”連容有些得逞的看著殷清凝,仿佛是在說我的答案是對的。愛一個人是零容忍的。
“行了吧。”殷清凝不想在這個話題多逗留什么。“趕緊先入座吧,不要惹大家不痛快了。”
“那我給你說個痛快的事情吧。”連容一邊跟在殷清凝身邊,朝著座位走去,一邊壓低了聲音。“殷氏集團目前在賭石行業已經小有名氣了。尤其是殷氏集團打造的那款二十時春立節,更是受到了大眾的喜愛,屬于是輕奢。”
“二十時春立節?”殷清凝這段時間一直都在忙著游樂場的事情,完全忽略了殷氏集團這邊。所以這會兒聽見了倒是覺得驚訝。“設計師是誰?聽起來是一個系列產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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