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時后。正在昏迷的司珩被推入到了一個屋子里。隨后,外面的人就再也聽不到什么了。
古蜜果是全程都在里面陪伴司珩的。里面到底是什么情況發生了什么事情,也只有她一個人知道。
“電擊療法我還是第一次聽說,”司夫人即便是在外面,也依然止不住的擔心。“之前從來都沒有聽說過這樣的事情,到底行不行。”
“行不行的看命吧。”司總對于小兒子的事情也是頭疼的不行。“也不知道那個溫情到底有什么好的,竟然差一點要了咱們珩兒的命。”
“爸媽,你們先不要著急。”殷清凝作為司家的大兒媳婦,這會兒也只能盡量安撫長輩們的情緒。“既然蜜果說可以,那就一定可以的,我們暫且相信她吧。”
“清凝,你的手沒事兒了吧。”司夫人看著殷清凝依然纏著紗布的手,無奈嘆息。“你父親也是,給你這么重要的工作干什么?就直接掛一個閑置的頭銜每天輕輕松松的多好。”
“司氏集團什么時候還有這樣的位置了?”司總無奈的看著自家的妻子。“但凡是我們司家人在司氏集團工作的,就沒有一個是不做事的。”
“你……”
“媽,我一點都不累。”殷清凝默默地將自己受傷的手藏到身后,善解人意的說道:“其實這件事情也不能怪父親,是我在高管會議上爭取過來的。”
“說起集團的事情。”司總想到了另外一個。“顏寵如果你看著不舒服的話我也可以隨時隨地給她調遣走,只要你一句話就可以。”
“暫時,還不需要吧。”殷清凝雖然很不喜歡顏寵,但是想來想去的,如果真的把顏寵給調遣走了,應該還會有其余的人過來填補空缺,到時候說不定更不好相處。“雖然說她的確做錯了很多事情,能力也不足,但是好歹的也是要給秦氏集團一些薄面。”
“聽聽,聽聽!”司夫人最滿意的就是自家的大兒媳婦了,每次說話都可以說道自己的心坎里。“如果所有人都跟咱們清凝一樣懂事的話,是不是就沒這么多破事兒了?”
“清凝的確是個懂事的孩子。”這也是司總極其欣賞的一面。“但她目前來講還是太過于稚嫩,需要在職場里面多磨練磨練才能成為獨當一面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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