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會原諒你的。”殷清凝的話說的很決然也很決絕。“哪怕你或許真的遭受過什么,但是這不是我原諒你的理由。”
“為什么……”溫情很是無助的跪在地上,不斷地質問著。“你的心,難道就這么的堅硬嗎?”
“是啊,或許是石頭做的吧。”殷清凝挽起嘴角,淡然一笑。“先走了,聽說今晚可能要下雨。”
“下雨的話……不就正合我意了么。”溫情的這句話說的極小聲,怕是只有自己聽到的那種。“只有這樣……才能讓我翻盤不是嗎?”
她哪怕是看見殷清凝跟司寒的車子從自己的面前開走,也依然沒有要從地上起來的意思。
她要的,根本不是什么輿論造勢。她想要的,是重新挽回父親的心。
——*
車上。殷清凝始終都有一種揣測不安,但是又說不出來到底是哪里有問題。
“溫情突然下跪,是下跪給誰看的?”她百思不得其解。“周圍沒有記者,這會兒司珩也被關著,又是給誰看呢?”
“溫情應該不會做沒用的事情。”司寒雖然不知道她要做什么,但也知道人心難改。“但至于是什么,無所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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