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的時候。司寒以見客戶為理由,直接開車去了旁支小叔小嬸的家里。
因為小叔小嬸需要照顧司妙語,所以這么多年來,都沒有怎么在集團露過臉。基本在家的時間比較多。
“司寒來了。”司長山在見到司寒的時候,眼神中多少都是有些驚訝的。“你怎么會在這個時候來?”
“來的不是時候嗎?”司寒剛剛好聽見了樓上房間里傳來的慘叫聲。應該是司妙語的。“我有些事情要問你們。”
“啊,那我去準備一些水果。”劉月兒立刻轉身去忙乎,看的出來,對于司寒的到來她還是很高興的。“如果清凝也跟你一起來就好了。”
“如果她跟我一起來,要讓她如何想你們?”司寒一句話直接打破了這虛假的溫馨,連看著司長山的眼神都是帶著警告的。“白墨醫生是無辜的是嗎?司妙語肚子里的孩子跟白墨醫生一點關系都沒有對嗎?”
“司寒啊,你來就是為了問這個嗎?”司長山嘴角邊的笑容有些保持不住了。“我以為你來是過來聊聊家常的。”
“你可以當做是在聊家常。”司寒嘴上是這么說著,但是他的姿態卻給人一種像是來興師問罪的感覺。
“可是……”
“肚子里的孩子不是白墨的對嗎?”司寒打斷了小叔的話語,緩緩的問道:“是你栽贓給白墨醫生的對嗎?”
“既然你已經知道了,我也就不隱瞞了。”司長山重重嘆氣,無奈的說道:“的確不是白墨醫生的,我們之所以這么做,主要是擔心他到時候會說一些有的沒的,對我們司家造成不好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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