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司寒的臉色始終都不好看,腦海里面回蕩的都是父親當時說的話,他想要清凝坐在那個位置上。
副總裁。
聽起來多么誘人。
但實際上,坐在那個位置到底有多么的危險,只有他知道。
“你在想什么。”殷清凝瞧得出來從書房出來之后,司寒的臉色就一直都不是很好。“是因為司總忽然放你假了嗎?”
“放假什么的我不在乎。”司寒一只手握著方向盤,另一只手握著殷清凝的手,攥在手心。“我在想的是另外一個事情。”
“什么事情?”
“就是……”司寒斂下了心中的那種不滿,轉而說道:“我放假以后,是不是每天可以做好飯在家等你下班。”
“嗯?”殷清凝先是微微一愣,隨后腦海里面便開始很有畫面感了。“就是說,你圍著圍裙,在門口等我下班?”
“嗯。”司寒想到那種畫面也不由得被逗笑了,總之臉色稍微的好了不少。“很多人都說女人應該在家相夫教子,在家等丈夫下班。所以我現在也想試試看等妻子下班是一種怎樣的感受。”
“滋味應該不好受吧。”殷清凝淡淡的開口道:“其實我覺得能夠說出這樣話的人,很大一部分都是有一種大男子主義。現在都什么社會了,男女平等了。更何況……其實留在家里的那個人才是最辛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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