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不想要跟秦氏集團合作。”司寒干脆將話說的再直白一些,省的某些人多想。“我之前難道拒絕的還不夠明顯嗎?”
“司寒……”
“謝謝秦小姐為我丈夫這么考慮。”殷清凝也不是不領(lǐng)情,主要是秦小姐的目的性實在是太強,即便是好意,也讓人很難接受。“但,真的不需要。”
“殷清凝,你是不是太過分了?”沈家航真的很見不得殷清凝用這樣的態(tài)度對待秦小姐。“秦小姐的的確確是帶著集團的項目來的。但是你呢?你是什么態(tài)度?直接拒人于千里之外。”
“我拒絕又怎樣?”
“你太不講理了。”
“我慣的。”司寒簡簡單單三個字,就已經(jīng)證明了一切。“我的女人,我慣的,如果你看不慣的話,以后可以不做兄弟。”
“司寒,你確定嗎?”沈家航萬萬沒想到司寒會因為自己的一句話就對自己說這么重的話。“我們兩個人可是從幼兒園開始就在一起做朋友了,二十幾年的友誼,說斷就斷?”
“如果你做不到對我女人的尊重,斷了又有什么關(guān)系。”司寒深深的看著沈家航,眸光不似在玩笑。“作為兄弟,難道不應(yīng)該是相互尊重的嗎?”
“你……”
“算了,不說了。”秦小姐看見司寒那拒絕的態(tài)度,心,狠狠地疼了。“既然他不想要,那這個項目不做就是了。”
殷清凝雖然不知道秦小姐所說的項目是什么。但是看到她那失望的樣子,也應(yīng)該知道是一個不錯的項目。
“走吧。”司寒握著殷清凝的手,從他們兩個人的面前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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