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清凝接過病歷單一頁一頁仔仔細細的看了過去。果然,上面清楚的寫著司妙語的病情。
“司家旁支也是帶司妙語來過幾次醫院的,所以才會有病歷。”白墨覺得這樣已經可以解釋的足夠清楚了。如果是殷清凝的話,應該可以完全相信自己的話了。“我沒有做任何對不起依依的事情。我跟她,我們好不容易在一起,我怎么可能會做這么愚蠢的事情。”
“即便能夠證明司妙語的確有精神疾病,但是如何能證明孩子不是你的呢?”殷清凝美眸流轉,緩緩地看向他。“你之前說司妙語肚子里的孩子應該是業界內某個大佬的。你之所以這么說,是不是因為你發現了什么了?”
“我以為我之前說的那些足夠讓你相信我了。”白墨還是小看了殷清凝的謹慎,不由得笑道:“嗯,我的確是發現了。因為司妙語的身上經常會有各種各樣的疤痕創傷,要知道,作為多年醫生的我來說,那樣的傷痕我一眼就可以看的出來是人為造成的。”
“……人為。”
“司家旁支夫婦應該不會是下這么重的手的人。”白墨醫生推測道:“所以那會兒我心中就開始有了懷疑。應該是被其他人打的。而這個其他人,應該就是我們所不知道的背地里的人。”
“的確。”殷清凝至今為止都忘不掉司妙語那天露出來的那些觸目驚心的傷痕。“司妙語身上的確有很多說不過去的傷痕。但這一切也都只是猜測不是嗎?”
“不是猜測,是真的。”白墨很是認真的看著殷清凝,淡淡的解釋道:“有一次我去給司妙語看病的時候。中途她就有被帶走。當時司家旁支只是說有重要的事情要出去一趟。我當時也沒多想。結果第二天我再來的時候,就發現疤痕變得多了起來。”
“……怎么會這樣。”
“當然。這樣的事情,也不是不能發生。”白墨暗指的已經很明顯了。“畢竟有些集團為了達到目的不擇手段也不是什么新鮮的事情了。但我沒想到的是,司家旁支怕我把秘密說出去,所以故意將司妙語肚子里的孩子嫁禍給我。就是怕東窗事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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