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寒沒有理會秦小姐,轉身朝著門口處走去。
“不過你相信殷清凝跟司澈兩個人在酒店共度一夜但是沒發生關系嗎?”秦小姐忽然之間在他背后開口。“司澈對殷清凝的愛不亞于你,你也是男人,在那種情況下,面對心愛的女人,男人真的可以把持的住嗎?”
司寒忽然轉回身來!大步流星的朝著秦小姐這邊走來!一把扼住她的脖子!將她生生的磕在了冰冷的墻壁上,然而手上的力度卻絲毫未減退半分。
“你算個什么東西,也敢造她的謠?”他力度極大,像是要將她的脖子生生捏碎一般。“看著秦家跟司家兩家的關系,我一而再再而三的給你面子,但不代表你可以給臉不要臉!
秦小姐生平第一次覺得死亡離自己很近很近!近到……仿佛下一秒鐘,隨時隨地都要離開這個世界……
“再警告你最后一次。”司寒依然像是看不出她出氣多進氣少一樣,一字一頓的說道:“離清凝遠一點,不然的話我不介意什么狗屁世家,一樣讓你們秦氏集團身敗名裂!萬劫不復!”
在他松開手以后。秦小姐滑落在地上,捂著被掐過的脖子,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你說你……信任她……但你還是為了她的事情而惱怒……做戲。司寒啊司寒……這究竟是信任還是什么?又或者……嗯?你其實內心也是不信任的。”
“即便全世界的人都在質疑她,但只要她解釋了,我就信她的話。”
“那你這是……”
“我只是惱她對司澈的心軟。”司寒忽然覺得很可笑。“明明可以不管他,但是她卻心軟了。”
“為什么心軟呢……”秦小姐真的是看熱鬧不怕事兒大,一直都在添油加醋。“你敢保證殷清凝沒有一點的私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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