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司總重重嘆氣,用這樣的方式來緩解心里面的不舒服。“你們現(xiàn)在的年輕人一個比一個的不聽話。如果是在我們那個時代,就你們這個樣子的,早都被父母拿著棒子追著打了。”
“所以我應該感謝我現(xiàn)在生活的時代很好嗎?”司寒難得的配合了父親的話。“沒有讓我成為那般可憐的存在?”
“只不過是你媽媽不喜歡打孩子而已。”司總說道這里重重的看著那邊的司寒。“如果要是我能當家作主,非要在你小時候就把你這個親情淡薄的小兔崽子給你打回人間正道。”
“爸……”殷清凝聽到這里后,忍不住為丈夫說話。“司寒現(xiàn)在已經(jīng)結(jié)婚了,這樣說,是不是不太好?”
“你看,你媳婦多向著你。”司總微微皺眉,面色有些不太好。“你其實完全沒有必要讓清凝也被這個事情所牽連。”
“如果你們處理不好這個事情,對于我們來說才是牽連。”司寒從剛剛進屋開始就沒有見到司妙語的身影,在意的問道:“所以,人被帶去哪里了?”
“你媽在做美容。”司總對于老婆的行蹤還是知道的一清二楚的。“司妙語這會兒,大概已經(jīng)被關(guān)在儲物間里反思了吧。”
“反思嗎?”司寒忽然覺得父親實際上是一個隱藏的社交高手,反思這個詞語讓他用到了極致。“但她的樣子不像是可以反思的過來的人。”
“無所謂了。”司總現(xiàn)在已經(jīng)開始‘破罐子破摔’了。“總之是你媽在解決這個事情,到時候聽她的就是了。”
沒一會兒。司澈跟南遙遙也回來了。讓原本寬敞的客廳又瞬間變得有些‘擁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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